庄清流歪在桌上单手托腮,目光追随,竟然感觉她耳朵后面好像有点红了。

这人是真的克己复礼又正经,不是假正经,这样逗她既不合适又不尊重,有点欺负她了。

庄清流饭后靠在一个矮榻边,迷迷糊糊地闭眼反思了一会儿,决定以后不再这样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夜空中扩散出了星波。

“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梅花阑站在眼前,带着一身凉意低头拽了下庄清流的衣领。

庄清流困倦地转头看了眼外面的夜色:“你把我摇醒,就是为了问我困不困?”

梅花阑:“……”

“你是想跟我说话吧?为什么呢?”庄清流片刻前才反思过的不再逗这人的话飞进了卷轴垃圾桶,又开始忍不住地作。

梅花阑眼皮儿一垂,没吭声。

庄清流观察着她的耳朵故意念叨:“难道你其实是个碎嘴?想说话?爱说话?忍不住?”

梅花阑:“……”

枣没了。

庄清流憔悴地朝被没收的枣看了一眼……感觉揶揄梅大佬的代价过于庞大。

梅花阑又顺手理了理庄清流的发丝衣摆,把她撮弄清醒后,带到了门边,梅思霁已经拿剑等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