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带着她的手,灵力很快自手心流动起来,紧接着身后的方向好像忽然有一阵阴风悄无声息地袭来。

庄清流从善如流道:“你好,在不在?”

“……”

梅思霁眼角一抽,忍不住道:“你应该直接叩问姓名,年岁,或者想知道的东西。”

“连个招呼都不打,语气还那么差,遇到个有脾气的,谁理你?”庄清流挑了挑眉。

梅思霁侧脸一个扭曲:“召灵而来,都会受制,倘若不想说,一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假话,却必须开口。”

庄清流并不赞同:“人外有人,鬼外有鬼,强行压制很容易翻车,为人大忌就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

虽然“翻车”二字是顺口脱出,但理解意思应该没问题。

梅花阑听到这句话,好似微微看了她一眼,庄清流却没有注意到,反倒是梅思霁被气得将头扭了一大圈,不理她了。

中年男子倒是在旁边忽然哑声惊喊起来:“公……公子!”

庄清流转头一看,一个年轻的轮廓自空中慢慢显现,锦衣玉带,看起来果真与真人无异。

“是否因暴病而亡?”庄清流语速很快地问了个最重要的问题。

“否。”

年轻的锦衣公子只来得及回答了一个字,便果然又倏地消散了。

正午的日光从树叶间穿刺下来,细碎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