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没说好不好,只是转头看了她一眼:“畔,取所愿皆在身侧之意,幼时一位前辈所起。”

庄清流:“唔……”这是什么自我安慰的解释,这不就是梅树旁边的意思吗。

哪位前辈给人这么取的字?好没文化。

她正想着,身边水波纹似的屏障忽然轻轻一漾,整个人畅通无阻地出了梅家的结界。

可是似乎有哪里不大对

庄清流忽然返身去看,梅家之前的结界屏障就只是个屏障,和墙一样,只有阻隔的作用,而如今所用的这一套,是梅花阑重新布置过一遍的,可自行识人,并且对强入擅出者会启动攻击。

除非挟持梅氏子弟或者盗用开阵玉牌,才勉强可以打开,就像她昨天摸去思过的静室前,顺手顺了梅思霁的玉牌,这姑娘事后才发现,所以冷脸到现在。

庄清流看了眼浑身上下,确定自己现在身上并没有玉牌,不由咦了一声,又从屏障间走了进去,再走出来,来回几次。

梅花阑也不说话,就停一边看着她的傻样子。

奇怪了,庄清流问她:“我的玉牌呢?”

梅花阑言简意赅:“你不用。”

我不用?我为什么不用?

庄清流还没彻底想明白,旁边的梅思霁忽然喊了声:“庄前辈。”然后扯着她的袖摆把她拽走了。

这个梅花阑的忠实跟脚可能觉着她在浪费她们家端烛君的宝贵时间。

果然,梅思霁把人扯走不算,顺势就开启了唠叨模式:“庄前辈,你已经起得很晚了,还吃了一碗粥,我们如果在午时前不能出水门……”

庄清流最怕唠叨,整个人开始不好,立马打岔道:“你也得用玉牌才能出入屏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