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阑捉着笔,忽然意味深长地冲她挑了挑眉。
庄清流还是第一次见她这种表情,不由装模作样地起身,下意识远离桌面地瞎编道:“我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醒来随便转转,你后湖养的那些莲花就忽然把思霁给裹了,大概是看她老对我唠唠叨叨的吧……”
她正说着,身后拉出三尺长的头发忽然扯着桌面上的插花,哗啦摔了一个瓶子。
庄清流:“……”
她就知道拥有这头秀发早晚要付出代价。
索性这白瓷瓶虽然长得优美,但应该不贵,庄清流低头凝视着瓶子的尸骨,善于认错道:“我可以赔。”
梅花阑只是看了地上一眼,没说什么,接着庄清流眼前一花,就见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根银色缎带,随之不打招呼地伸手,从自己脖颈两侧轻轻环了过去,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的身后长发拢在一起束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庄清流闻着她袖摆间细细拂动的花香,竟然莫名感觉这像是一个货真价实……和久违了的拥抱。
她轻轻抿了一下嘴角,目光落到梅花阑身后的长发上:“这根发带跟你那条一样吧?”
梅花阑先是言简意赅地“嗯”了声,接着补充:“别丢了。”
庄清流看着她的脸:“为什么?是不是很特殊?”
梅花阑:“很贵。”
庄清流:“……”
这人怎么这样?书上写的都是假的吗?!
恰好这时,门扉被轻轻敲了两下,梅思萼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有一个馅饼,一盅汤,一碗喷香的饭和两叠小菜,看起来十分精致。
只是她走到一半忽然拐了一下弯,低头看着地上问:“这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