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罚你?”

“应罚。”真话。

“应罚你还做?”

“非做不可。”真心话。

庄清流不做声地皱眉,看了她好几眼。

梅思霁虽然搞盲目崇拜,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梅花阑是正人君子,她做事确实有自己的缘由,并非爱管闲事之人。

而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她而明知故犯,又因为她在这里受罚。

庄清流反手安静地撑在桌边,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低头想了一会儿后,看向梅花阑问道:“所以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呢,端烛君?”

梅花阑却出乎意料地低头安静写着字:“现在愿意知道了?”

庄清流忽然顿了一下——这人虽然一直以来话都不多,但显然非常敏锐。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感觉这句话要谨慎回答。

又衡量了片刻,庄清流跟她坦然道:“有很多东西不知道不记得的时候,人都会不安,我也不例外。”

梅花阑认真抬起头看她,目光渐渐柔软下来,却没有说话。莫名其妙的,庄清流竟然感觉她整个人忽然间鲜活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她酝酿了半天,就这样?

庄清流出声提醒:“所以我是你什么人?”

梅花阑落在卷轴上的笔没有挪开:“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