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噩梦。
她最近是翻了一本修仙世界的杂记古籍,可这一觉醒来即体验的画风是什么鬼?一个人的兴趣爱好也需要背负这么多吗?!
远处湖边的人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仍在惊疑不定地议论纷纷:“先不要急,那个果真是她?”
“可她不是死了二十年了吗?!”
“应该不会有错,这处碧波粼之湖此前从未长过莲植,自她死后那年起,却陡然生变,年年花开不断,我就知道事有妖异,它们一族毕竟跟我们不同。”
“可端烛君一剑刺死她是我们多少人亲眼所见,如果那样都不死……”
“所以先等等再说,不要轻举妄动,我已经传讯,召了人过来。”
……
碧波粼之湖?什么骚名字。
而且什么叫“它们一族”,什么意思?
庄清流不动声色地垂眼,扫向水面的倒影。那些人喊的名字是她的名字,这张脸也确实是她的脸……除了一头忽然浓密起来的长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完全可以肯定自己是个人无疑——以她当了二十年人的经验来看。
稍顿片刻,庄清流挪开视线,扫向面前的荷花尖,忽然试着跟它打了声招呼。
花没理她。
……
所以她既不知道成精是什么感受,又不会什么花言花语——那来这里成莲到底有什么意义?
这时,一个青衣修士声音凌厉道:“我家公子三日前赴梅洲谈联姻一事,却在附近忽然无故失踪,奉在仙府灯阁的本命灵灯也随之熄灭,身死魂消。我族中长老赶到召灵后,罗盘就一路明确地指向了这里,这件事必定跟她有关,我裴氏一定要她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