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勤王打量完柴筝,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夭夭的身上。
巫衡已经不是当年那位不善言笑,总是沉默冷冰冰的小孩子,她身上穿着这件孔雀长袍倒也像模像样,夭夭爹娘都生得好看,因此她十一二岁尚未长开,却也是个美人的胚子。
“巫衡,”克勤王开口道,“你身为木桑大祭司,居然跟大靖人有所勾结。”
“王,”夭夭虽然比他矮上好几个脑袋,气势上却不输,她那双眼睛超脱且淡然,“若不是你杀了巫衡罗又将我囚禁,时时刻刻想要占有祭司院,我又何必背井离乡。”
克勤王笑了笑,“杀巫衡罗,从何说起?他是背弃木桑背弃神才被惩罚,而囚禁你……小巫衡,你年纪尚幼,又是千年难见的双赤瞳,神爱惜你,我也是怕你年幼无知被人诓骗利用,所以善加照顾罢了。”
他看向柴筝,又道,“你瞧,离了我身边,这大靖人就想利用你来对付我,对付木桑。”
克勤王这一招倒是又狠又阴损,他吃准了夭夭所有的控诉都没有真凭实据,况且巫衡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能与神明相通,修习禁术事半功倍,但论身手却弱的很,这甲板上随便一个人都能拿下。
只要除掉柴筝拿下夭夭,克勤王多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能全部成真,他实在没想到这次进攻大靖,还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是吗?”夭夭从脖子上取下雀玲珑,雨水的冲刷下,雀玲珑显得更加翠绿,神木的种子藏在当中竟然发了芽,顶端破出一点青色。
夭夭问,“王,你知道神木种子发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