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只算半个?
夭夭简直气急败坏。
店小二估计将这些客人是冤大头的消息传得整个客栈人尽皆知,连烧饭的厨子都比以往麻利,香味从门缝里渗进来,店小二敲了三下门, 道,“晚饭给几位放这里了,外头天凉,记得趁热端进去。”
随后也没废话,又“蹬蹬蹬”下了楼梯。
阮临霜道, “夭夭,去将吃得端进来呗。”
夭夭嘴里嘀咕着不愿意,却还是将饭菜拿到了房中,这小二倒也贴心,还煮了一壶暖身的糯米酒,不至于喝醉,却也适合这苍茫漠北。
夭夭将饭菜摆好,忽然一插腰,“是谁说我就喜欢跟人对着干的,阮姐姐你让我去拿吃的,我不就乖乖照做了。”
“……夭夭,你是不是傻?”柴筝一言难尽地看着小姑娘,“你这不是被利用完了吗?”
夭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忽的咬牙切齿,“阮临霜!你就是只小狐狸!”
多谢夭夭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三个人吃得酒足饭饱往床上一趴,店小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又将热水送了上来,就这种服务态度,柴筝私以为值得一百银的赏。
夜已深,睡梦正酣,夭夭睡在最里头,柴筝睡在最外头,时不时就被阮临霜往里拽一拽,床很大,但阮临霜还是担心柴筝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