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动手吗?”
柴筝咬着馒头问她爹。
“再不动手,等骆河那边反应过来,就更难成事了。”柴远道在喝汤。
他两除了声音低,还各自带着其它嘴部动作,别说是隔着两三张桌子, 就是挨着坐,也不一定听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他两还能彼此理解,柴筝是亲生的,这点无疑。
“需不需要我帮忙分散注意力?”柴筝又问。
柴远道摇摇头,“你保护好自己, 别暴露就行。”
“明白。”柴筝吃下最后一口馒头,她打个哈欠,将那管事的人叫到跟前来问,“船舱过于无聊,有没有什么我能去的地方可以随便走走。”
管事的当然为难,他犹豫片刻,回复道,“大人请有些耐心,我帮您问一问。”
柴筝这内奸做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凡事不用操心,才一天功夫,眼看着瘦下去的肉又长了回来。
临傍晚时分,那主管一个问题问了两个时辰,还没问回来,甲板上先有了其它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