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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句话说出口,便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按在了柴筝膝盖上——柴筝有时候过于重情重义,不如自己这般冷硬心肠,倘若给了承诺发了誓,日后却遭遇两难之境,柴筝会相当为难。

还不如自己从根源上就做好了防备。

乐清蘸了水的指头停在半空中,分散的水渍顺势往下,滴在桌面上,成了不大不小浑圆一个点。

过一会儿,他就着桌上的水渍,写出一个结构分散的:“是”。

“以你们的本事,自保都比较困难,我不求巫衡毫发无伤,只求你们不管逃往何处,都尽力带着她……作为交换,巫衡的能力可以为你们所用。”

柴筝的耳朵尖在这会儿忽然动了一下,她抓住阮临霜的手,将手心翻过来,在上面写,“有人靠近,数目不少。”

阮临霜手指微屈,将柴筝写得这几个字拢入掌中,她轻轻笑了一下,“今天这出师的排场似乎不小。”

“出师?”乐清摇了摇头,“入我门,只有死的人,亡的魂,出不了师。”

“……”您这一门如此霸道,怪不得人丁稀少,招不到承衣钵的。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这些人没有特意的隐瞒行踪,单凭着装备与人数的优势,都能将这片滩涂与滩涂上的小木屋踏平了。

房屋里四个人有三个显得很紧张,只有夭夭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她够不着地面,也没什么能力保护自己——

巫衡乃稀世珍宝,若将人比成物,就是能说会跳的雀玲珑,不求有贡献,只望挂在身上别弄掉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