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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临霜见他这会儿忽然规规矩矩,扮演一个聋哑人的角色,不由想到柴筝也差不多,说漏了嘴或者话扎了心,她便突兀的乖巧起来,试图蒙混过关。

“还有件事我想与你说,”阮临霜已经放弃了跟菜刀的斗智斗勇,她见乐清挑眉,略有些不耐烦,便笑一笑继续道,“放心,并不是想继续窥探你的秘密。”

乐清将手中刀砍在鱼头上,挑起来的眉毛重新归于平整。

“第一件事,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最多半个月,少则几天,”阮临霜望着眼前这片海,“柴筝是来救她父亲的,若是去晚了,她会抱憾终身。”

听到“父亲”两字时,乐清的手稍微哆嗦了一下,刀刃贴着指关节滑下去,切在了鱼背上,这条鱼的肚子尚未破开,这一刀似乎是破了胆,从刀口冒出了青黄色的汁液。

阮临霜的舌根底下跟着泛起苦涩……这条鱼眼看着是不能吃了。

乐清很冷静的将刀放在手边,蘸着血在案板上写,“还有呢?”

“还有,我短时间内无法成为真正的高手,”阮临霜坦诚,“你不如放得实际一点。”

话音刚落,乐清忽然伸出两根手指,阮临霜的右臂被他反缴,绕过身子一大周,差点被当场拧断。

阮临霜额上一层冷汗,除刚刚脱口而出的一声闷哼,再不发出任何动静,她咬着牙维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乐清发完了神经,手一松,将她扔在了地上,阮临霜才得以喘息。

她的右手连带着整个背部都一抽一抽的疼,然而阮临霜只是缓和了片刻,便轻轻笑了声,“如何,我没有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