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似乎早有?预料,身体后撤,小腿发力?往崎岖洞壁上的斑驳的坑洼冲去,端着虚妄,瞄准了母体脆弱的头部。

身形灵巧地躲过触角极速的扎、刺……

何瑶光没预料到?战况竟发展得如此之快,愣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举起无涯为许知纤分担部分压力?。

离子能量击穿洞壁,隧道晃动得剧烈,落下大小不?一的岩块。

卵掉落到?地上,破裂开,流出一滩滩恶臭无比的脓水。身材肿胀的女人侧着身子趴在粗糙的地面?上,脸色青紫,胸口剧烈起伏,片刻过后,完全失去了呼吸。

许知纤五感敏锐,清晰地见证着她们每一丝的变化,呼吸停滞。生?命就这样?不?堪一击,凋零不?过瞬息。

可这,对?她们而言,实际更像一种解脱——生?育机器,从来就不?是生?存的意义。

变化的产生?似乎激怒了母体,它不?管不?顾转守为攻,攻势愈发迅猛。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决绝之心。

许知纤和何瑶光背倚着背,站在原地喘息。蝶骨互相摩挲,许知纤说话也不?顺畅:“我?能相信你吗?”

像回到?了很久远的以前?,共同出任务,并肩作战的那会儿,能够坦然的将后背、将性命交入对?方手中。

无所保留,一派坦诚。

何瑶光眼神一晃,精神图景中的那道口子裂得更大了,咸腥的血味几乎涌到?了嗓子口。

硝烟弥漫之中,许知纤听见了向导很轻的回答声音,却很坚定:“能。”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节日快乐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