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荣光和责任。自由党派宣言一辈子为人类事业而奋斗。”
灰金色的眸光一瞬暗淡,何瑶光敛首回?答。酒红的长发贴着?她的下颌滑入敞开的领口前,锁骨半遮半掩。
许知纤嗤笑了声, 语气中不无讥诮之意:“你所信奉忠诚的党派,就是这样?不尊重人权,无视精神自由,自作主张分配结合对象?”
她摊开手掌,命令精神体?回?来,“我们与你可不是一丘之貉。”
何瑶光将几缕垂落的长发拢到脑后,面无表情地说:“从觉醒起你就一直呆在塔里?,受到军队的严密保护。外面很多事情,你并不知情。这点我能原谅。”她揭开袖扣,把宽松的袖子往上撩,露出一条狰狞的伤疤,蜿蜒着?隐入白衬衫底,“我办的第二个s级任务——政府委托向导去安抚一群失控的、具有强大破坏力的异化哨兵。”
“这道疤,是当时留下的,它陪伴了我整整三年。我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疤痕。而你么?么也没经历过,当?然可以随意指摘我们的党派。”
何瑶光薄唇紧抿,灰金色的瞳孔轻缓地放空,似是想起了记忆深处最痛苦的一段时日,眸底焰火燎亮。
漂亮的小雪豹从空气中渐现,窝在主人削薄的肩上,毛绒绒的脑袋顶磨蹭着何瑶光的下颚安抚她的情绪。
玛瑙状的漂亮灰色眼眸里满是依赖和乖顺。
何瑶光敛眸,压下浪潮般汹涌的痛苦。
呢喃地小声说了句:“没事的。”不知是说给过去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抑或是精神体?。
沉默良久,许知纤垂着?眉,嗓音干净清澈:“对不起。”
……
液晶屏幕背面,几个穿黑色西装打?领带的男人手支在下巴下面,认真端详全息投影呈现的画面。
他们一字不落地听完屏幕另一方的对话。直至尚未发现那两人奇怪的地方,才转了转手腕,微微松开蹙紧的眉心。
后方,一身墨绿色军服的中年男人,制服包着?绷得死死的大肚子,有些滑稽。
他掏出帕子擦去额头上止不住流的汗,惶然开口:“少?校她一直忠于自由派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