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赵笠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片刻怔忪,又瞬间清醒过来。
这可能?是他二十几?年来最清醒的一回了。
槐伯仰天长笑,形状癫狂,“一个个的都问我究竟想?要干什么。现在,就连我的乖徒儿也?问出了这一问题。答案再简单不过!因为?我恨不公的世道,我恨无情的上苍!”
“既然它不允许我重塑天命,那我便毁了它创造的一切。”
他面色一瞬冷下,左手唤出一面招鬼幡,口中不停歇地念着招鬼的口诀。
边挥着招鬼幡,边道:“今夜在场所有人,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全都要沦落为?我杀天证道的祭品。”
晃荡的幢幢烛火在许知纤眼瞳之中倒映,簇团成焰海。
场内之人都多少有些?修为?,自然不甘心沦为?亡魂祭品,都掏出了种种法宝。
殿内,顷刻间,各色辉光交相映衬着。
应笑语弯刀挽出朵朵雪花,舞着密不透风的招式朝槐伯杀去。
却见被?各式各样法宝围在中心的槐伯眼中黑光大盛,嘴角勾出一抹高深莫测的邪笑,周身?气势暴涨,轻轻松松地将她的上品宝刀捏在了两指之间。
她已是将近元婴的实力,十成力度的一招过去却被?槐伯轻松挡下,对方只有可能?是上仙。
“你已是上仙之身?,为?何要自损功德,不怕遭受上天的惩戒?”应笑语望进他枯井般的眼睛里?,掷地有声地问道。
“哈哈哈哈!”槐伯眯着眼,气势掀得黑袍鼓胀,“天?它算个什么玩意儿?它以为?一切生灵同?蚍蜉无差别。今天,我便要它知道,蚍蜉也?有撼天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