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迎进来,秦伊一左手臂被子弹擦伤,跌入她怀里,喘着重气。

她只以为秦伊一这妙人儿是被哪个恶少掳去了,登时心疼不已——直到在解衣服包扎时,发现了这人怀里的文件。

“我以为,范希月,你跟我目标是一致的。我以为你父亲做的那些恶事,你是同样看不惯的。”秦伊一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来,继续道,“……所以你在问我,是否也喜欢你时,我说考虑一下。如果一开始,你没有表露出喜欢,和一致的目标。今天的见面,也就不复存在了。”

“来找你,可能是我反复考虑之后的结果,又或许只是电光火石一刹那燃起的念头。”

“可现在我们的处境,无比清醒的告知我,答案不重要了。范小姐,是想把我亲手交给外面那群人?如果你对我还剩半点怜爱,那就放我自己体面地出去找他们吧。”

“秦伊一你从来不领我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份?”

范希月压下来抱紧怀里人,丝绸吊带睡衣与驼色风衣相贴。沾染在风衣上的寒气似乎都灌进来了,范希月缩了缩肩。

执枪的力道不由自主轻了下来。

秦伊一猛地夺下她的枪,两人位置对换,范希月被压着胳膊摁在凳子上。

“秦小姐果然好手段。知道自己的美色有大用途,那你之前,必然有在夜总会上吊过某国军官。”

范希月气得口不择言。

在背后,范希月瞧不见的地方,秦伊一扯出一个无奈又涩极的笑容。

“你出去同他们讲,我不在这,让这群人去别处搜寻。”将枪抵在范希月后脑上,秦伊一沉下气,冷着嗓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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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钟。

许知纤洗完澡便坐在床上研读剧本。

浴袍领口松松敞着,肚脐往上十公分,一颗可爱的茶色小痣露在外头,引人欲一亲芳泽。

身边塌陷一块,是谢妩焆坐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