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许知纤憋着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是说你特别自恋的意思!”

“真的吗?”吉雅瘪着嘴,“可是这件衣服,真的太约束我了!我都不敢迈大步伐,挺起脖子,唯恐艺术品破裂。”

“你不需要改变,保持以前的台步风格就够了。”许知纤正色道。

作品和模特,需要的不是谁为谁臣服、改变,而是应该冲破约定俗成的规律,相辅相成,彼此烘托,塑造诠释新的概念。

就像太极的阴阳两仪,“动极而静,静极复动”,一件物的产出是为烘托人,而不是让人去烘托它。

旗袍似水柔美之下,也有锋锐的竹叶;吉雅狂野的台步背后,也不失女性柔软的特色。

所以,吉雅不必改变自己的风格。服装和个性愈是不同的风格,则其本身的不同特质也将凸显得更加明显。

当然,前提是,二者均是足够美的。

·

时长为八小时的工作时间飞快逝去。许知纤的工作提前完成。

这几天,精神某根弦因为接踵而至的事情绷得很紧,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因设计大赛的而产生的忐忑不安的情绪,以及生日会上的各种遭遇;谢妩焆三缄其口,不愿提及的疑问;还是很多难解的谜团,关于身份的……还有——卧榻病床的原主母亲。

另外,原主从未露过脸的亲生父亲呢?

杂乱无章的思绪甚至在梦里也死死纠缠着她。许知纤锁住眉,身上盖着一条薄羊毛毯,缩成小小一团,躲在沙发这一方小天地里。

谢妩焆蹲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她伸手揉开许知纤紧皱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