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推开窗,烟尘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显眼。屋外的冷风遛个弯跑进来。她把毛衣领子拉高,祖母手上的火炉子也哑火一瞬,老太太缩下肩膀,将腿上盖着的大衣拢到腰侧。

“我要搬出去住。”

喜儿说的是“要”,不是“想”,她不是在同祖母商量,她已做下决定,现不过是发布通知。

老太太惶惑起来,“搬?搬去哪里?你爸刚去世不久,你妈又嫁新人。你也要丢下我?”

“我已替你安置好住处。不是‘丢下’,你眼里我哪是可爱的人,我替你寻了保姆。我离开,你不落得清净?”

老太太重男轻女,取名也别有意味。

喜儿谋得份新职,薪资较之从前涨了两倍有余。前主顾见她能力好,有心挖墙角。

“你是被人包养?你哪来的钱?”老太太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对喜儿的鄙夷更加深一层。

“你不是早说,若为男孙,事情早可得解决,然陈先生是否得你意,还要我来善后?”喜儿在窗前吞吐着烟圈,在这份祖孙关系中她迟来地感到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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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段?”何瑶光重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