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笳银跟你说……这是情蛊?”
霜辞反应并不快,她颔首,也没有将笳银那番话说出来,不过江寻也猜到那个女人肯定会胡乱说一通,江寻瞧着师尊轻声道:“情蛊……活不过五十岁,师尊怕吗?”
话音一落,就听得一声嗤笑,江寻明白了。她抓住霜辞的手,柔声道:“师尊,可能会有点疼。”
“嗯。”
小刀割开了手腕上白皙的肌肤,血色涌出来,她将血色饱满的母蛊放到了霜辞手腕处,伸出手捂住她的眼,“师尊,别看。”
霜辞看不到,可并不代表感觉不到,蛊虫吸血,很快就消失在手腕处,可她感觉到一股冰凉直接从脉搏处汇集到了心脏处,这个过程,并不好受,甚至是疼的,但她哼都没哼一声。
冷江寻如法炮制,将子蛊种到了自己身体。
“师尊怕吗?”她又问。
“不怕。”
霜辞累极,上床衣服也未脱,抱着江寻就闭了眼,她终于可以安心睡过去了。
原本想解释此蛊的,见她如此,冷江寻也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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