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笳银?”霜辞皱眉,“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
“属下不知。”
霜辞含笑反问:“不知?”
清冉嘴唇发白:“昨夜教主离开时,吩咐属下们守在您门前,不得离开半步。”她说完立刻再次补充,“这些日子,教主都会外出,然后很快回来,可是回来后……脸色并不好,昨夜教主离开前……脸色很苍白。”
“为何不告诉我?”
清冉咬牙:“教主吩咐不允许。”
霜辞一愣,忽而笑起来,“你们还真听话。”
清冉冷汗直流,“主子,属下怕教主有什么计划,遂不敢告诉您,属下有罪,请主子责罚。”
霜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没有喝,“罢了,当初我就说过,你们要忠于阿寻,没想到最后,还是砸了我自己的脚。”
可这笔帐,霜辞是算到了冷江寻头上,小兔崽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她要人去查,可是冷江寻一旦不允许人知道,也查不到什么。
午时了,冷江寻依旧未醒,身上的冷汗却不断冒出来,霜辞为她换了两次衣衫,摸她的脉搏和温度,一切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