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悄悄地拿起了佩剑,这要真动起手来,究竟是劝架还是加入其中,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而就在这时,坐在玄衣教主身边的绝色女子站了起来,清清淡淡地拿过了冷江寻手中的酒,嗓音清和如风:“阿寻向来不胜酒力,这杯酒我代替她敬少堡主,少堡主不会介意吧?”
陶轩翌见着霜辞,看着冷江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酒杯放了下去,“这倒是,不过我也只是做做样子假装为难为难她,是我思虑不周了。”
本以为剑拔弩张的气氛才发现只有旁人剑拔弩张,而中心的几个人却没任何异样,笳银提起来的心松了下去。
江寻把霜辞手中的酒杯也按了下去,“师尊,莫饮酒。”说完她看向陶轩翌,“少堡主还有事?”
陶轩翌理所当然地点头:“这不是找你叙旧来着,你和霜辞教主,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说说话总是好的。”
冷江寻皱眉,“不好。”
“阿寻。”霜辞扯了扯她的手,随后向陶轩翌笑道,“少堡主不如请坐。”
陶轩翌大大方方地坐下来,冷江寻瞪着他,对方只是回了她一个笑。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