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鼓乐声,戏台声,声声交织,热闹得让人心烦。
萧鹤逸的位置安排得很是巧妙,举办的宴会安排在古雅的琴音楼,桌席分东西层层回型延伸,中间是提供歌舞戏台之所,而越靠近主位的,是和萧家关系极为亲近的门派,而玄阴教,却安排在了东边的第二桌,第一桌是霍留仙等人。
这样的安排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如今霍留仙的婚约,也是和玄阴教密切相关的,在一定程度上,玄阴教算得上霍留仙半个婆家了。
可有人会心生不满,比如冷江寻。
她本不喜如此热闹之场景,更不喜笳银等人频频张望,更重要的是,一些不长眼的人盯着师尊,眼珠子都不动,她恨不得把人丢出去或者是直接挖了其眼珠子。
宴会并未正式开始,人来人往的走动,霜辞牵着江寻,饶有兴趣道:“待会上场的竟然有名旦谷衣,看来萧盟主也是好本事,谷衣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宣布退出越剧舞台了,他竟然能说动人为他祝寿。”
师尊说话的气息洒在耳际,冷江寻不高兴的情绪终于有了几分回转,她问:“师尊喜欢听她的戏?”
“还行。”她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特别喜欢的,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冷江寻思索,想着把谷衣也弄到玄阴教去给师尊解解闷,但很快她又郁闷了,她闷闷道:“师尊不可以喜欢她,什么样的喜欢都不可以。”
霜辞捏住她指尖,“霸道。”
冷江寻蹭到她身侧,“就是霸道,可师尊就是不许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