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冉带着报复地快感,一字一句地说:“笳银,你配不上主子!”
“你胡说八道!”
清冉很是不屑地盯着她,她终于找到了一个优越于她们的点,也终于找到了这些年她压抑着又可以爆发的点,带着无限恶意地说:“笳银,你比不上教主!离主子远些,别自以为了解主子,你对她的了解,都比不上我……”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因为笳银直接朝她下毒了,无声无息,她也感觉不到,只闭了嘴,坐在一边,没有感情的看着她。
笳银瘫倒一边,霍留仙坐到她身边,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落济山距卢崖镇不算太远,马车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一夜奔驰,窗外的景物换了又换。
霜辞她们行动极快,夜里找了一家客栈,沐浴歇了。
次日,霜辞在冷江寻怀里醒来,客栈朴素却干净,她在江寻怀里蹭了蹭,很快发现不对,她坐起来就要去解江寻的衣衫,被对方一躲。
“师尊,大清早的……”她眨巴眨巴眼,纯洁又天真,“解人衣衫可不是君子所为。”
霜辞冷笑,甩开她的手,扒开她的衣服,胸口处,被白纱包裹,因为刚刚自己乱蹭动作,点点猩红浸透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