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辞脸色煞白,那是葵水来疼的,心情也格外烦躁,尤其是闻到令人反胃的粥,她的烦躁点到达了顶峰。
“师尊,只喝一点点……”
“我说了,我不喝!”霜辞难得地对冷江寻发小脾气,胸腔里的气想要撒出来,她不耐道,“你烦不烦!”
江寻将粥放到一边,擦了擦她额头的冷汗,轻声哄道:“好,不喝,先吃点糕点充充饥好不好?”
“不吃。”
江寻把被子向上提了提,裹住师尊,低声道:“师尊乖一点啊,那你想吃什么?”
“不想吃!”
“师尊。”
叩叩叩,有人敲门,是清冉将熬的药送了过来。
清冉以眼神询问,喝了吗?
江寻摇了摇头。
清冉也无奈,主子平日里也不讨厌红枣味的粥,可是一旦葵水来了,闻到那味道就让她心烦意乱,可那东西对她又挺管用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也许是因为疼痛,或是其他的,这两天主子的脾气暴躁得让人不敢恭维。
至少劝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那是不怎么可能的。
那一瞬间,清冉有点同情冷江寻。
果然,她还没走,房间里就传出碗落下的声音,估计被主子在烦躁中给砸了。
“没事吧?”笳银站在走廊边问。
清冉摇头,“估计需要时间。”说着想起什么似的,“你不是会用药吗?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