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霜辞觉得两个人已经不适合再睡一起,提出给她独立的房间,冷江寻眼神黯然,轻轻地问“你要赶我走吗?”霜辞就狠不下心来,她不想看到那个人不高兴,她觉得冷江寻对自己最大的杀器一定是眼泪。
到后来阿寻囚禁她后的一年多,有一段时间阿寻没有踏入梦寻院,霜辞以为她腻了,觉得自己可以离开了,但万万没想到那人那般疯狂地追上来,她身上都是血,满身风霜,猩红的眼定定地看着她,又看着身边的潘闲云,目光凄凉又哀痛,那时候霜辞心一揪,第一次有点后悔。
于是她跟阿寻又回来了,只是那时候她不明白让阿寻放了潘闲云,她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直到昨天才知道那小家伙想得太多。
“师尊……”
霜辞皱了皱眉头,无意识地将脸上的手拿开,不满道:“阿寻,别闹。”
“师尊……吃饭了……”
霜辞睁开迷迷蒙蒙的眼,梦里的她在吃东西,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饿了,她掀开被子有点晕地坐起来。
冷江寻笑意盈盈地拿过一边的衣服帮师尊穿上,一边穿一边嘱咐:“今天的天气挺好,太阳很大,不用穿太厚。”
霜辞清醒了不少,她看着低头为自己整理衣襟的徒弟,对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早已经收拾妥当,脸上也清理干净了,但依旧是玄色的衣服,这么年轻就死气沉沉的样子,她伸出手拉住阿寻。
冷江寻疑惑地抬眼,霜辞发现,只要不把小猫咪惹急了让她露出爪子,这猫咪多数情况是极其可爱的,水汪汪的眼睛看过来,黑白分明,清澈如水,还刻意露出几分柔软,像是猫咪翻身露出粉色柔软的肚皮。
霜辞心情极好地摸了摸她的下巴,“别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