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这样值得吗?”她咬牙问。
霜辞装出睡觉的样子,“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我愿不愿意。”
清冉张了张嘴,想起之前自己自作多情地安排,她提起去瞭望台时主子发怒,原来……主子并未想离开,她却自作聪明地以为主子要开始行动了。
霜辞再也睡不着,一般来说这个时间点她是不会起床的,但少了某人天生的火炉,便没有睡的兴致了,只是想起厨房里那小家伙狼狈样,自己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让她恼羞成怒。
霜辞心情极好极好地弯了眉眼,她昨晚的吩咐其实是知道阿寻不仅没杀王莘,也猜到她会把王莘带着,自己的这些习惯,那阿寻记得很清楚。
但她没料到的是,阿寻会亲自去学……哎,真是越来越没有教主的样子了,但非要凶巴巴口是心非地说人都杀完了。
真是……也不怎么听话。
霜辞将棉被裹在身上,习惯了窝在那人怀里,她还有几分不习惯。
或许是因为想着江寻,霜辞竟然再次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短短的梦。
梦里,阿寻不过九岁,因为确定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后并且得到自己不会抛弃她,阿寻就开始得寸进尺,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吃饭的时候不再一个人安静吃了,非要等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