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堂上人陡然冷汗淋漓地跪了下去,“启禀教主,属下的人找到了潘闲云的踪迹。”话音刚落,就只听得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李桓不敢抬头。
潘闲云!
真是久违的名字。
冷江寻闭眼,脑海里全是师尊对那个人的明眸浅笑,温柔得几乎融尽冬雪,她嫉妒得胸腔发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哪里就值得师尊青睐?
可师尊不仅要跟他离开,甚至为了他情愿被自己禁锢……
想到此,心脏再次痉挛般地抽痛,师尊只能是她的!
谁也不能抢走,谁敢抢,谁就得死!冷江寻睁开眼,冷冽沉静的黑眸仿佛被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上扬的眼角比往日的绮艳多了几分邪气,她潜藏的卑劣偏执残忍终于被窥得一角,见不得光的情绪仿佛浓烈噬人的黑雾,煞气骇人,雪白的指尖凄厉地抓住桌角,狠戾和杀意从胸腔里如铺天盖地的潮水疯狂涌动。
珠帘不安地晃动。
李桓听到异响就知道潘闲云的下场,果不期然他听到上位者不留情地吩咐:“杀。”
“属下遵命。”
冷江寻整个人像是寻找到了一直以来束缚住她的枷锁,她靠在雕花镶金的椅背上,低低地笑出来,笑声嘶哑诡异,笑得李桓心惊胆颤,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身首异处。他将剩下的事情禀告完后,战战兢兢地离开,行至门口,就听得一声命令:“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