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朝月在日记上写了一句话,关于那天,奔溃的全部,她只是在冷静后接受了这结局。
——“又夕她,是不是再也不回来”
像是注定的,没有应答。房间里一切都沉闷着没有回响,只剩冬日的风穿过窗子呼啸着悲鸣。
☆、回家
10
如果不是当年那个与她同样叛逆的我的学生,对我们的感情横插一脚,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我竟然也爱着方朝月。
我带的第一届学生,在九八年之后上了高二,其中有个叛逆的姑娘,家里父母也是有名的混子,却不知为什么要送这个聪明却不愿念书的女儿来高中读书。
那小姑娘耳朵上打着一个耳钉,身上纹身一堆,在当时算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典范。
也许是方朝月来学校接我的时候,被她斜眼看了去,从此这小姑娘就和中邪一样,每天笑嘻嘻地找着和我熟悉的其他老师问方朝月的信息。
在我意料之外的,这姑娘找到了方朝月的住处,并且简明大胆地对着方朝月说着她的爱。
当时对于这样的学生,我已然是嫌弃至极,更何况她还说出这种不伦不类的话,我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行径报告到了学校上级,也许是那姑娘招惹的事情实在太多,竟真的让那个姑娘退了学。
方朝月却没给我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