谆王的侧妃哭的眼睛红红的,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垂泪。
南宫鈞像是苍老了十几岁,只几天的功夫,鬓角居然有了白发,他勉强撑着坐在那里,可是精神明显的不济。
看到南宫飞扬她们两人进来,他的眼中才有了些许亮光:“你们来了。”
如今谆王病重,毕竟是自己的骨肉,白发人送黑发人,只怕承受的打击也非常大。
辰王和霖王就坐在他的对面,两人都收起了自己的性子,神情凝重的坐在那里。
对于这个谆王,云兮并没有太多好印象,为人苛刻,心狠手辣,做事不择手段,看到他现在油尽灯枯,她感到很是唏嘘,终究逃脱不了命运的捉弄。
云兮的心中一酸,眼睛也湿润起来。
“父皇。”南宫子汶朝南宫鈞伸出了手,南宫鈞急忙握住,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落寞:“父皇在。”
“儿臣有一事相求。”南宫子汶强打起精神,看向南宫鈞:“儿臣自知罪孽深重,希望父皇不要迁怒儿臣府内的女眷,她们都是无辜的。”
“你这傻孩子,父皇都懂,都答应你。”南宫鈞心疼的看着他。
“六弟,你说的对,我确实不懂皇位对天下的意义,不过是想和老大争个高下。你是个好储君,四哥相信你。”南宫子汶睁开眼睛,看着南宫飞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不由的震惊的看向他,南宫飞扬喉咙耸动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可是云兮却看到,那个被大臣们誉为淡漠的太子,眼睛已经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