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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信之人出现在大殿时,他已经乱了阵脚,当严變拿出了他和百里泓往来的信笺时,他惊出了满身冷汗,此时,他已无法在反驳什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向南宫鈞恳求道:“父皇饶命,儿臣只是一时糊涂。”

“你这个逆子!”南宫鈞冷声呵斥,恨铁不成刚地说道:“谋害太子,与敌国互通乱政,无论这其中哪一项罪名,都已足够你谆王万死的了!”

此时,南宫子汶知道自己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恐怕九死一生。

南宫子汶忽然失声大喊,对着南宫鈞深深拜倒,“儿臣有负父皇,对不起父皇的信任,儿臣虽万死不能辞其咎!”

南宫鈞揉了揉眉头,表情痛苦地说道,“子汶,你确实让朕太失望了!今日你自食恶果,朕深感痛心!”

“父皇!”南宫子汶在大殿上痛哭失声,深深拜倒,嘶喊道:“儿臣有罪,对不起父皇”

“立即将谆王南宫子汶关押大牢,择日处置!退朝!”说罢,大步走出。

退朝后众人散去,南宫飞扬站在大殿内一直未动,岑相欲言又止地看着她,缓缓走上前说道:“太子殿下有一颗仁慈之心,是天下百姓的福气。不过殿下不必难过,谆王不会被处死的。”

“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绞尽脑汁、机关算尽、明争暗斗,可却不知这个位置上就注定孤寂,注定了不能被人理解。”

岑相松了一口气,缓缓点头,道:“殿下身体不好,勿要忧心了,事儿是不小,但总算还有缓解的余地。”

南宫飞扬眼神渐渐坚定,问道:“岳父此话怎讲?”

岑相定定地看着南宫飞扬,注视了片刻,终于道:“皇上如果不是有意回护,早朝便宣布将谆王问斩了。”

南宫飞扬沉默良久,忽然躬身施礼,道:“岑相以慧眼识人著称于士林,今日一谈,果然有识才之目,栋梁之才,飞扬今后愿求岳父常在身边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