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帝看到还没有娶王妃的谆王站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哈哈,原来是子汶,朕挺期待公主出的考验。”
“我的题目很简单,王爷请说出一首你最喜欢的诗。”东方茵微微一笑说道。
南宫子汶嘴角微微上扬,略微沉思,便豪气的吟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好诗,南宫老弟真是生了个优秀的儿子。”东暖国国君拍手示好。
南宫鈞促狭地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谢王爷,下一个公主抽取何物?”云歌转向东方茵问道。
“甘薯吧。”
“呦,是本王了。公主有礼了。”说话的正是南宫景宇,景王,景王生性散漫,热爱自由,不受拘束,擅长骑术,南宫鈞对这个儿子又爱又恨。
“见过景王,我的题目是,请王爷弹奏一曲你最爱的曲子。”
“好,来人,给本王的琴抱上来。”
东方茵便看到梅花树下,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射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朦胧的光晕,景王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低垂着眼睑,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淡然的眸光不知不觉间想让人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没想到,景王的琴艺这么高超。在下自认听过不少曲子,可从没听过此曲,不知这首曲子是?”东暖国国师不由的感叹道。
南宫景宇不以为意,笑了几声,“这首是本王自己作的,国师当然没听过,见笑了。公主可否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