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飞扬微微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梓言,你说的对…
而她此刻略带绝望的表情,却被南宫羽寒误以为她是在为他的胜利而伤心,这大大地满足了他作为胜利者的虚荣心。
只见南宫飞扬再次看向那杯毒酒,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看南宫羽寒,接过酒杯便一口饮下。
天生的皇族气质,就算在此刻,也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南宫羽寒看着地上自己那所谓的弟弟,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深,明明死到临头,依旧挺直着背,掩饰不住她身上的高贵。
南宫羽寒弯腰在她耳畔说道:“知道你输在哪里吗?身上的毒,滋味怎么样?难为你熬了这么多年。”拍了拍她的脸,继续说道:“朕也不是没帮你,朕帮你找到了你想找的人,可是你一个女人,能给她幸福吗?你得感谢朕,朕娶了云兮,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当年那个小女孩就是岑相的千金岑云兮,朕的表妹。她以为朕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那支玉箫你看到了吧?她说那是朕和她的定情信物!”
南宫飞扬惊讶地抬头望向岑云兮,自己从六岁遇见她,便住进了自己心里,明知自己女儿身不能为,却深深在心里惦记了这么多年,可终究有缘无份。她阴差阳错地跟了南宫羽寒,成为他的妃子,南宫飞扬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这笑容,那般凄凉,那般苦涩,那般畅快。
“你真卑鄙…!”南宫飞扬一口浓血喷出,竭力喘着气说着。
“虽然朕还没有得到她的人,但是你死了,她终究会成为朕的女人!”南宫羽寒恶狠狠的说着,语气里充斥着势在必得。
“噢,忘了告诉你,那个端庄的皇后娘娘,还有那个到死都想将皇位给你的父皇,也是因为你被朕毒死的,哈哈哈哈。”南宫羽寒畅快的笑着。
“畜生。”南宫飞扬红着眼气愤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