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吉走下楼梯,旅店底楼坐在餐桌边喝酒的人们停下话音,都好奇似的将目光投过来。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欧阳吉别扭地皱皱眉,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往前走,到柜台前摸出一张纸钞:“老板,再开个隔壁房间行吗?”
“你那个朋友有癔症晚上没人管,这成吗?”一边吸溜面条一边走到柜台后面的瘦高个瞄了一眼纸钞,不急着接,却是狐疑地反问。
身后又有窃窃私语声传来。
欧阳吉叹了口气:“我也没说不和她一间房啊,就多开个房间以防万一,行吗?”
“成成成。也就五楼那一间还空着了,你觉得没事就没事。先说好,在这后勤基地谁在哪里出了事都没人负责啊,要真一个不好出点问题,只要不是我们过失害人,可什么都不赔的。”老板放下面碗,一把夺过纸钞,在柜台后翻了一通,又还她几个硬币,“喏,这也是在新辉可以用的币种。”
“多谢。”欧阳吉一把拿过,打开包放进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巨大的“砰”的震响,有女性的尖叫和男人的大喊,还有车辆嘀嘀嘀的警报声。
一屋子的顾客全起来了,冲出去看热闹。
欧阳吉听得只觉手脚冰凉,走出旅店门的刹那也恍惚不知所在。
只见外面很多人都在往楼后跑,他们喊的是一样的内容:“旅馆五楼有人跳楼!砸坏了一辆无人巡逻车!”
发软的双腿突然自己疯狂地甩动起来,欧阳吉没命地混在人潮里冲去,此前完全看不出,原来这个后勤基地有这么多人哪,她觉得街道窄得很挤。
拐过最后一个弯,却“嗵”的迎面撞倒了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