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我……”白玄夕咽了又咽唾沫湿润干涩得几乎说不出话的喉咙,“我也……有一点。”
说完却闭上眼,咬牙沉声道:“但是,我不配。”
欧阳吉皱皱眉,摇头,又摇头,抬起手抚上她的脸庞:“别、别说这种话,你是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所以才、才不能一起去新辉,对吧?”
白玄夕下意识地想躲,她一贯抗拒着害怕着别人的触碰,尤其是alpha,但欧阳吉的有些湿润的双眼那么美,搭在脸上的掌心温度那么柔和,她非但没有害怕不安,反而渴望更多。
她醉了。她们都醉了。没关系、没关系,因为是喝醉了,会做些稍稍出格的事也是正常的,只要不是伤害对方的事,即使有些亵渎,也可以原谅我的吧……可以吗?
“对。”如同认命一般纵容自己,顺从陌生的愿望握上捧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她点头。
“但夕你也是,有一点点想和我一起走的,对吗?”
欧阳吉觉得自己真的醉了,理智的缰绳彻底拴不住欲望的车马。
“对。”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对吗?”
“……对。”
“夕,可以亲我一下吗?”
“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