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夕好像在她难耐地甩出质问时含糊而简短地嘀咕了句什么,但出口便被自己的话音盖了过去,欧阳吉没听清。
这时候白玄夕才忽然松了松手,退开半步,留给她一个淡薄而坦诚的微笑,只是依旧用指节勾着她的食指:“总之我相信你。”
“欧阳,你也感受得到我的体温吧?”
这狐狸精是不是又在逗我玩?
被太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说法尬到了。
眼看欧阳吉大叹一声似乎想要埋怨什么,狐狸精连忙轻咳一下,恢复正色解释说:“虽然钻研幻象一辈子的咒术专家中,或许是有能捏造出长时间顶替他人的生命体幻象的高手,但一般来说,在‘现实干涉’幻象领域里捏造还要维持自己不熟悉的生命体幻象堪称难如登天。制造幻象的那位无论有怎样的动机,既然在可能是构造幻象的过程中慢慢撤去了恶灵,应该能说明他并不擅长歪曲对灵体的幻象认知,那更不要说是捏造高智慧生命体的幻象了。”
随后声线又软了下去:“不过我很感谢你,欧阳。你对幻象咒术有很多误解,但还愿意……”
“什么?”
后半段音量越来越弱,终于就站在她面前的欧阳吉也听不出她又嘀咕了些什么。
白玄夕看了她两秒,继而放手,移开有点飘忽的视线,转身面向结界外空旷而灰暗的车道:“让我想想有没有能破幻象领域的办法。”
大概因为最近她模模糊糊的怪话说得太频繁了,欧阳吉忍不住追问了一次:“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