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云朵在听完唐浅的复述后,只有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无药可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些人脑子里,容貌、成绩、钱、家境这些东西为何会那么重要甚至成为唯一评判他人的唯一标准。但你不能否认,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些人在。”
“我很早就说过了,法律不调整人的内心所想,它只调整人的行为。”
“你看我不服,你可以堂堂正正来打败我啊!无论怎样的打败方式都可以。你甚至可以直接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邢云朵,我看不惯你’,我也觉得无所谓啊!但这样把自己作到去坐牢的,我只能说,他活该。”
“更别说,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她说完这些后,走到唐浅面前,抱住了她,把下巴窝她肩胛骨这里撒娇:“姐姐,所以还是我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并没有变态。”
唐浅笑了下,勾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朵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方巡的事情吗?”吻毕,唐浅主动说了这个名字。
“方巡?你的那个朋友?”
“对,”她说完,摸了一下邢云朵的脑袋,“其实我一直在想的,不是说我要不要告诉你方青这个人,而是我要不要告诉你曾经发生的这么一件事情。魏氏你敢杠,张沁和你仅仅是那么浅的交情你也敢杠,那我想,或许很久以前的一个案子,那种根本没有被立案,但是确确实实发生的案子,你应该也敢杠。”
邢云朵挑了下眉。
唐浅轻笑:“我确实想过,在主动对你说我们在一起的之后,想过说曾经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但很显然,我做不到。过去发生的过的,它时时刻刻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