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一直报警!”走了,还对他狠狠吐了口口水。
他疲倦的在父亲病床前坐下,然后再一遍接受旁人指责和鄙夷的眼神。有人拉上了床位旁的窗帘眼不见为净,有人带着正义的语气对他们说你们要赔人钱的,还有人则是阴阳怪气的说着看不出来你们女儿那么厉害,一个女的还能抢人钱呢?
“作孽啊……你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陶父的神情,更悲痛了。
邢云朵叹了口气,在病房终于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才走到了这家人面前。
“邢律师,不好意思啊,我们不方便去律所。”见她过来,陶永辉先站了起来把自己的椅子给她,又要给她倒水又要给她削苹果。
“陶先生你别忙了,坐下来,一块聊一下吧!”邢云朵阻止了他的动作。
“小妹她怎样了?”陶永辉坐下来后,他们三人一起问她。那眼神焦急也真挚,是把她当成唯一的希望了。
邢云朵内心又是一痛,她该如何面对这个眼神?是告诉他们你们的女儿,你的妹妹一点都不想把涉案钱款交出来情愿里面多呆几年?还是告诉他们连着两次会见,陶桃一点都没有像自己询问家人好不好?不,她其实是提到了,但说的是让她父母再往看守所寄点钱,然后再给她一些内衣裤,还最好是真丝的。
她组织了下语言:“陶桃很好,她让你们给她寄一些换洗的内衣内裤,还有再适当寄个三五百块钱去看守所。然后,她对我说,让你们不要担心她。”最后一句,是谎言。
但这善意的谎言似乎也能宽慰一下陶桃的家人,二老的眼泪流的更凶了:“这小姑娘怎么那么糊涂,那么糊涂啊!我们是不给她吃还是不给她穿,她怎么就要去做这种事情啊!”
旁边床位,又传来了其他病友的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