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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脸白了几分,邢云朵继续转笔,说:“你们这种欺负人的人,是不是都有心虚的毛病?照理说我都减肥减了那么多了,你再见我应该都不认识我,怎么我一进来你就知道我是谁?啧……”

话落,对方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她狠话倒是不说了,但依旧不服气:“你现在是律师,你这个也是恐吓,你犯法的。”

“对啊,不过律师和嫌疑人会见不得录音录像,要不,你咬我啊?”她露出了两个小白牙,笑的一脸坏水。

陶桃脸上的玻尿酸都快被气爆了。这年头,律师都是这样子做的?

“可以了,正经说事,我的业务能力如何我想你应该清楚,不然第一你不会立刻就认出我第二你不会造假的时候连我全名都不敢说。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就来落水下石的来看看你这个死样子;第二,我们有一说一,我对你这个案子还是感兴趣的,你要不要就这么委托我做了得了。”

这回轮陶桃对她冷笑了,纯粹被气出来了。这女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都这样了还能做案子?“你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我妈花钱的,花钱为什么要找一个仇人来做我律师?”她问邢云朵。

刑云朵转着笔,依旧优哉游哉:“很简单啊,因为就你这种谎话精,你妈真给你正儿八经找一个律师,你说的都不是真的,你怎么让人律师给你好好做辩护?律师的有效辩护和有效代理,永远建立在当事人和律师的坦诚相对上。你也别质疑,我会不会把你对我说的话去对其他人说,不会,这个是律师法的规定,是悬在我们这行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想在会见室里气气你而已,并没有出去自己打脸甚至为了你吊销律师证的决心。”

“你!”陶桃又气炸了。

刑云朵这才把声音放柔了一些:“好啦,别炸毛,我们要彼此信任嘛!都那么熟了,你当年欺负我整整两年多。我对你做一个什么动作是什么意思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也只能委托我,因为只有我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呵,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把我往重罪里说?”陶桃还是动摇了。

“还是那句话,不尽心做委托人的案件,就等于是律师在自杀。陶小姐,你自己说说我会不会做这么傻的事?就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