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浅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突然明了:“你这个是……还是气生意飞走了?或者说,钱到这样的律师手里,心里不服?”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你看我像那么幼稚的人吗?”美人儿继续还是气呼呼的样子。
唐浅噗嗤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她索性吃去漱了个口之后,回去往邢云朵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躺:“老样子,借你沙发这里,睡一觉。”
“睡吧,我一会需要去茉莉那里一次,有点事。你醒来的时候我如果出去了,给我把门带上就行。”
“好。”
会见完回来,唐浅过来已经离开了。时间是晚上的六点多,邢云朵没有回家的意思,她就留在办公室里,整理了会资料再吃了晚饭,一抬头,已经是晚上九点。
打开抽屉,她翻开札记本,本想写一些案子的话,却发现和柳菲那案子一样,潘秀凤这案子本身真的没什么好多写的——物权没有时效?论典权在现在社会的保留价值?还是论一个律师成为侦探的可能?
这些问题,前两个适合写论文。后一个,适合写小说。
她转了一会笔,写下这么一段话——
越到后来我越知道,命运之反复无常,或许才是人生的底色。
命运这东西,30岁之前不会来动你。它就像一个恶意的窥探者,看你疯看你闹,看你一步一步把自己的性格塑造完成。然后过了30,它终于粉墨登场,用或善或恶的玩笑,把你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
都不用过30,现在的人们啊,二十六七之后,哪一个没尝过变故这两词?又有哪几个没有受过亲人反目,伴侣背叛,朋友出卖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