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浅完全没想到她会把话题转成这样,一时没接话。
方巡的事,在她心里这回又是一把刀,狠狠扎了一下。她苦笑了下,话说的非常轻:“你真傻,总以为我居然是个温暖的人。”
刑云朵也不顺势上坡,只说了句“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之后,还是把话题转回了潘秀凤案子:“你刚才不是问我,这案子你需要做什么吗?我还真想让你替我查一个事情。”
“什么事?”唐浅问她。
“对方代理律师的问题。”
“代理律师?对方律师怎么了?又像周娇娇的那种查法?”
“不是,这回代理律师的人品没问题。”
“那你让我查什么?”
刑云朵一边转笔,一边说:“继承案件中的每一个当事人,和其他当事人之间都是有利益纠纷的。继承的东西如果是一个蛋糕,你多了我毕竟就少了。,对不对?”
唐浅答是。
邢云朵继续说:”但是,徐蓓蕾和徐泽越二人既然选择了做共同原告,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利益纠纷可以因为彼此的豁免而解除,一旦解除,那个律师就可以同时代理他们两个人。两次开庭你都和我一起去了,第一次的调解那个律师没来,第二次申请做笔迹鉴定他来了。你注意到没有,他是徐泽越一个人的律师,不是徐蓓蕾的。徐蓓蕾是本人来的,没带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