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噢!”白不煅赶紧抹了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哈喇子,跟着那个侍女进了殿内。
殿内很宽敞,正前方和左右都坐了几个人,身前的桌上都是满满当当的美食美酒。
有一个都喝嗨了,歪着头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正前方的主位上,本有一人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根兽骨,看到进门的小姑娘,忽的就坐直了身子。
白不煅抬头就对上了她的视线——兰菱怎么在这?!
“快点吧,表演罚站啊?”一旁有人很不耐烦地说。
“额。”白不煅转眼就想到了不暴露自己锻造师实力的方法,“我的才艺是模仿字迹。”
话音刚落,马上就有几个太监很有眼色地端上了笔墨纸砚。白不煅冲着兰菱粲然一笑,拿着笔纸状似随意地看了一圈,来到她跟前,“请您随意写几个字。”
兰菱挑眉,眼神炽热地把自己面前这副鬼精灵模样的小家伙扫视了个遍,看得白不煅都快笑僵了,这才高抬贵手,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一行字。
心悦君兮君不知。
白不煅向在座各位展示了自己手中的纸,然后自己又伏在地面上,提笔“刷刷”写下七字。
兰菱好奇地凑上去看了一眼,其他人也来了些兴致。
只见,两张宣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偏差。
“咦。”兰菱奇了,翻身从桌后来到白不煅身后,拿过了她手中的笔,以将她环抱在怀的姿势又写了一行“曾经沧海难为水”。
白不煅被熟悉的气味笼罩,面颊有点红,故作正经地拿过笔在下写了一行一模一样的字,连兰菱抱着她没撒手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