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不知道兰菱和华青说了什么,华青突然情绪崩溃,大哭了起来。原本梨花带雨还颇惹人怜爱的脸皱成一团,此时简直就是灾难。
“我恨你……我恨你,白不煅,你只不过是一个弱爆了的锻造师,我得不到的你也注定不能拥有!”华青冲着白不煅的方向怒吼,面目狰狞就像是地狱十八层最恶的恶鬼,随即夺门而出。
看着华青冲出房间的背影,白不煅可以感觉到她残留在屋内的浓烈的恨意和不甘。她体谅她的不甘,但她永远无法理解她的恨——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毁掉另一个人?
兰菱突然接收到两个姑娘的表白,表情复杂,看着白不煅似乎欲言又止。
“好了,兰菱你快点去解决这个任务,拖的越久越容易出状况。”齐玉乾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知道。”兰菱不耐烦地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开。没人知道的是,深夜,一只信鸽自皇宫飞进飞出,将腿上一封信送往了遥远的青枣镇。
——老头,你把小丫头藏在了蓝金?好巧,我也在这里。
白不煅的确有在研究给太子月懿的灵器,只是今天实在不舒服,在大家离开后便快速沐浴然后早早睡下了。
“嗯?”刚刚躺下,她就感觉脑袋似乎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小手往枕头下一摸,白不煅马上瞪大眼睛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啊!这个是!”
一瓶药剂!
药剂的颜色是浅蓝色的,似乎是某人最爱的颜色。转个边儿,背面竟然还贴有一张小纸条:止痛。字迹竟然不是她预料中的那样刚劲有力,反而娟秀又工整。
“呜呜呜,我太开心了!!”白不煅忍不住热泪盈眶,兴奋地绕着房间跑了三大圈儿才把药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然后一连炼了三个中品灵器。
代价就是,第二天起不来床。
“我从兰菱那里大概知道你这是什么情况了。”齐玉乾靠坐在床头,风度翩翩地摇着扇子,微笑着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白不煅,“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