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斯:“那那结婚可以呜!!”吗字还没说出口,浴室内就传来了痛苦的闷哼声。这回阿莫尔是想都没想就准备开门了,毕竟这般痛苦的哼叫是从来没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过,就连以前受伤出血的时候也没有,刚才那一下果然是摔到哪里了吧?
正当阿莫尔推门而入的时候,门被从里面率先拉开了,只穿了件t恤的瑞斯就站在了门后面,二话没说地,瑞斯就抱了上来,身上以及头上的水就这么沾到了阿莫尔的身上。见她不太对劲的样子,阿莫尔也没有推开她。
阿莫尔:“瑞斯?”感受到抱上来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阿莫尔是抚上了对方的后背,“是哪里痛吗?我给你拿个药吧?”别墅内是配备有药箱的。
过了好一会,阿莫尔都快站累了的时候,瑞斯是终于吱声了,
瑞斯:“太好了你还活着。”话落,瑞斯就像断了电般,整个人压倒在了阿莫尔的身上,好在地板铺了毛毯,不然这一摔得疼上好一会。
阿莫尔也没急着把瑞斯挪开,而是感受着身上的这份重量,一个人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的瑞斯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身上不仅没穿裤子,身边还躺着个阿莫尔,昨晚的事情她从在浴室里摔倒后就断片了。
“你从浴室里出来后,裤子都没穿就抱着我昏倒了。”阿莫尔如是说道。为此,这天的三餐都是瑞斯亲自下厨的,为的就是给昨晚耍流氓的事情赔罪。
这两天还算是玩得开心吧,体验过了在小型影院内打游戏的感觉,也体验了一把ktv任唱的快感。玩过后,就该是收拾心情,准备全国大赛的事情了。
从别墅区回去的路上,
瑞斯:“你们先走吧,我们一会跟上。”这里的我们包括了阿莫尔,阿莫尔有些不解地看向瑞斯。
瑞斯:“那个,阿莫尔啊,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件思考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还是决定说出口。
阿莫尔:“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