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恭喜,你别这么说他,本来就够烦心的了!我听着头都大了!”
“呵”
“我现在就庆幸你爸,这金盆洗手得太是时候了!”
“别扯别人,是你自己赚钱赚不够!”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五月偷偷的拽着她的衣服,没办法,恭喜只好放低身段
“我小时候有一个劳保厂你还记得吗?”
“记得!”
“现在什么最抢手,你知道吗?”恭成皱着眉懒得理她
“我知道!口罩,酒精,消毒液,啊对了!还有那种手套”恭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恍若醍醐灌顶看着恭喜
“你的意思是?”
“您好歹也是吃着社会主义饭长大的,小时候不老说上战场当将军吗?国家现在缺什么你就造什么,这怎么也算记大功一次吧?总比你在这看着干着急强!”
“可是?”
“没有可是!钱你有,人也有,人脉关系你最有,政府开了绿色通道取得相关资质,办了备案就可以生产,只要能够聘请到像隔壁张叔那样的调配师,剩下的对你都不是难事啊?”
五月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个宏大计划,恭成也开始权衡,看着那每况愈下的股市曲线,血一样的红色触目惊心。
“哥,说句不好听的,你可别放在心里!那个地方不适合你,去做自己不擅长的事,那就是赌博!前几天我看爸练字,一直在写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我想这也是爸为什么喜欢骁远姑姑和武老师的原因,咱们家能有今天不容易,多亏你和爸,也多亏运气和魄力,但现在不是那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