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杨绛先生说过的一段话,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异常艰难的时光,生活的窘迫,工作的是失意,学业的压力,爱的惶惶不可终日,挺过来的,人生就会豁然开朗,挺不过来的,时间也会教会你怎么与它们握手言和,这个精致的女人似乎失忆了,她的自愈速度惊人,那总不该是时间的功劳,倒是自己,像被丢弃过一次的小猫,充满了戒备心
“没事儿就好!”
恭喜侧过身,眼睛往房间里飘,示意她进屋,五月小心进入,上次来都没好好环顾,怪房间太暗,怪自己太怂,这一次她最先发现的是墙上的空荡,胶带的痕迹就像没出息的自己,不漂亮,太黏腻。。
传来的打火机声音,淡淡弥漫的烟草香,身后的人在靠近!
“额,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的?”随便拿起一本骁远没看完的书,努力说出一句尽是敷衍的话题
“你这么大动静!”五月偷偷撅起嘴巴,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矜持,又怪楼下的朋友太激动“怎么来的?”
“做炮仗来的!”
“呵呵!有事儿啊?”关于五月上一次说的借口,她想知道,今天要兑现那些麻烦?
“我。。做头发!”
“呵呵”她吐着烟雾“做头发,你上楼干嘛??”她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让人紧张
“楼下人多,我没地儿坐!”她实在地编织着谎言,眼睛有一搭无一搭的飘过,那一身黑的身影,那鬼魅的瞳孔。
“呵呵”
轻弹烟灰,她擦肩而过,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震聋欲耳,响彻山谷,吓到了方圆百里的人
“坐啊!”五月乖乖坐到床上,床品换成了她习惯的灰,天鹅绒的材质有没有比我更软?
“画呢?”她难以释怀,她明知故问,恭喜回眸看了一眼那面还带着胶印的墙
“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