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爸给他拉民工,多少钱来着?爸,到现在钱都没给吧?”
“诶,这个”旧事重提,杨国庆坐如针毡,恭喜看着那个老头,他不发一言只是一味喝茶。
那段时间,她似乎有印象,那是他想要改邪归正的年岁,也是他与童年的自己交集最密切的时光,也是最后的时光!
“那时候我混蛋,不懂事,这样,我连本带利还给您,还有我自罚,我去您那负荆请罪”
“恭成啊!这么点小事你说你怎么还记得呢?”恭成来到恭喜身边,给她倒着酒,他的眼睛在说话“那时候恭喜小,如果我不帮忙记着,怎么提醒他啊?为这个,当初交不起罚款,还差点没把恭喜送人呢。。”
“老杨啊,我这俩孩子就这样,睚眦必报,随我,你别放在心上啊!”
“这,终究是我不对,这,这样,我自罚三杯,明天,我去您家亲自认错,您打我骂我都行。。”
“杨叔叔”恭喜看不惯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端着酒杯杀气冲冲来到杨国庆身边“您说要连本带息的还回来,我还挺好奇的,那会儿您欠我爸多少钱?”
“两千六。。”
“嗨,我当多少钱呢?”恭成眉头一皱,恭老爷子淡然一笑“不对,这二十多年前的两千六,应该能干不少事吧?”
“啊,这个。。”杨国庆支支吾吾的回应,恭成似乎明白了恭喜的用意
“哥,听妈说我是上学前才上的户口,罚了六百块钱,对吧?”
“没错,这还是人情价呢?”
“那些年不是都不好混吗?我这一拖,时间久了就忘了。。”
“嗯,能理解,这要是现在,别说六百了,就是六千六万六十万,对杨叔叔也不算什么!”
“额,还得说恭老爷子人脉广,这现在要想落个北京户口,没个三五十万和硬关系可弄不来,我姐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