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着通关密语,五月坏笑反问着“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啊,要不。。”
“哎呀,姥爷!”五月怕她返回,急匆匆的打断姥爷的客气
“那,就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转头看向恭喜“那,明天。。”
“我去楼下接你们”
五月的笑就像那雨后的一抹彩虹,忘记泥泞,忘记潮湿,只看得到惊喜,她耍小聪明安排的心机,她都不怕自己生气和拒绝,她果真是个女巫,将自己看的明明白白,仔仔细细。
“月月,那个姑娘。。”
“恭喜?”
“她是做什么的?”
“她啊!纹身啊!楼上就是她的工作室,也是包租婆,除了咱们去的那个理发店,不远还有一个”
“哦难怪。。”
“噗,姥爷,您想说她的纹身吧?是不是特别吓人?”
“诶,你姥爷我多大岁数的人了,这点花花绿绿的还吓得到我啊?”
“哈哈,姥爷,您都不知道,我妈看到她的时候,那夸张的表情,还要检查一下,我有没有纹身呢?”
“哈哈,像你妈妈,你妈妈啊,从小最听话,但最叛逆的也是她,一意孤行,认定的事很难回头”
“那这么说,我很像我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