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靠近景絮之后才会好一点。
她眼睛微微眯起看着守在浴缸边的景絮。
被她盯着的景絮伸手摸她额头,道:“难道你清醒了吗?”
恰恰相反,苏映很不清醒。
她感受到额头上的纤手,大脑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
□□笼罩了她,她一把将景絮也拉进浴缸。
被冷的一激灵的景絮抹了把脸,语气凶恶地对苏映说:“你是不是又发疯,造反了是不是?我好心帮你,你还这样?”
苏映伸手揽住景絮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闷闷地说:“那可不可以帮到底,我好难受,很难受的那种难受……帮帮我……”
景絮手一时不知道怎么放,僵硬空中。
她脖子被苏映的气息弄得有点痒。
这样的苏映很能激发人的同情心,但景絮不为所动还是将对方推开,直视不怎么清醒的苏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不会帮你,也帮不了你。”
苏映的眼里尽是□□,她嗓音很是性感:“你可以的。”
“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知道今天的事。”
“就当是场游戏,你不要想太多。”
苏映每说一个字距离景絮的唇就越近。
直到最后贴在了景絮唇上,这次没有被推开。
景絮没有任何动作,自然也没有回应。
苏映进一步攻城略地,随之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