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图走在最后,自己反而在最前面,三人就这样走上了舰桥,此时奥汀已经到达了指定的位置。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苏墨所期待的再见竟然是这样的场合,她的包里甚至带好了化妆品,原是想找陈桐帮忙打扮一下的,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却还是想给奥汀看到一个不同的自己,可现在……
刚才荷图对自己的虐待都不曾让自己难过,现在她的心中涌起了一阵委屈,老天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和喜欢的人见面都得这么狼狈,身上的痛,劫后余生的喜悦,所有酸甜苦辣的情感一同灌入苏墨的心里。
但她不能哭!苏墨狠狠咬着自己的唇,又是一片殷虹。
比苏墨还要狼狈的是荷图,他还是反手被禁锢着,在手脚相合的位置上被栓上了一根铁链,肖利像拖着一只死狗,拉着他前进。
“荷部长。”奥汀几乎没用正眼看苏墨,越是在乎的东西,她越不愿意让人发现。
荷图却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完全不像那一只深谋远虑的狐狸。在他的认知里荷恺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他的儿子从小养尊处优,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而现在像只狗一样被人拖着,脸上戴着面具,身体也被反向的锁着。
“提督阁下,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招呼都不打动了我的人,荷部长,还不知道是谁在欺人。”
奥汀大大方方的上前,她沉着脸,气场压的死死的,像是一尊远古的神像,宁静而威严。
“放了荷恺!”
荷图也不管不顾的上前,他让肖利将荷图身上的耻辱都松开,奥汀同意后肖利才不疾不徐的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