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顾可欣摇头,一点也想不起来有关于白曼文和项链的事,她将项链捧在手心里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条项链居然是白曼文送给她的?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我的项链。”白曼文一只手从车子一个放物品的空间拿出一个深紫色的长盒子往后递给顾可欣,“这是当年我本来要送给我弟弟的生日礼物,后来以为一些事情我和家里人吵架跑出来,结果就在花园里遇见你,你小时候和现在一样是个骗子。”
“我怎么骗你了?”顾可欣不服气的哼了哼。
“这条项链与其说是送你,不如说是被你骗走的,当时我和家里人吵架特别难过,然后还迷路了,然后你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停地安慰我,然后说什么送男孩子不能送项链,结果也不知道从哪里抓了只毛毛虫给我换,我居然也傻得相信了。”白曼文被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逗得不停的笑。
顾可欣听得津津有味,也被从方雅山背叛的憋屈中逗乐了,“我小时候就这么坏?你肯定是编的!”
“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编的,你不信下次我把我弟喊来对峙,那时候他被吓得找爸妈告状,结果把我臭骂一顿,说全是细菌什么的,我弟他到现在还拿毛毛虫的事情挤兑我。”白曼文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嘴角也是收不住的笑意,“不愧多亏你,我和我弟关系现在才会这么和睦。”
白曼文提到她和她弟弟的事情,顾可欣一下子就苦涩了,她记得小时候她和她弟弟顾含玉关系也特别好,可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一想到那次顾含玉看她时那轻蔑而又冷漠的眼神就恨的牙痒痒。
“怎么了?”白曼文见顾可欣没有反应,以为是她自己过于得意忘形了。
顾可欣苦涩一笑,看着方雅山在聊天记录里用她的□□威胁白曼文的照片,为什么现实会这么残忍,她自以为的好姐姐在背后居然这样对她。
方雅山要的东西是顾可欣不能理解,开始只是通过接近阮白晴进入宣传部,得到一个宣传部部长的位置,后来方雅山威胁白曼文要和她在一起,威胁白曼文不能在她面前出现,其目的也许是因为听到了学校里的传闻信以为真,也也许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