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速明显降了下来，白曼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怎么知道方雅山加入了？”

“纹身，她有纹身！你们刚刚不就是看陈瑶的纹身吗？” 顾可欣有些激动，说不定加入这个社团她就会知道她姐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可欣，你冷静点，这个社团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白曼文被顾可欣弄得注意力不集中，不敢在继续开车，只好把车停在一个就近的停车位上。

“怎么不简单？你告诉我啊。” 顾可欣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白曼文面前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伪装。

白曼文从驾驶座走下来，绕到后座，捧起顾可欣的脸，深邃的双眸看向她，“你冷静点，我告诉你。”

顾可欣这样近距离看着白曼文的眼睛，逼自己冷静下来。

白曼文缓缓开口，“想加入这个社团的，一般都是短时间内需要一大笔钱的人，至于代价你应该也能猜到。”

“钱？怎么可能，方雅山她要钱做什么？”顾可欣不敢相信，也不可能相信，方雅山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现在的模样肯定十分癫狂，“那要怎么才能加入这个社团。”

“你缺钱”白曼文像抚慰一只炸毛的猫，一点一点探究顾可欣的想法。

顾可欣她要钱做什么？“没有，我想知道我姐姐为什么自杀。”

“好，那我告诉你，我们就是在方雅山自杀后调查到pk panther的，她被人骗了，人财两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

顾可欣睁大眼睛，“你肯定是骗我。”

“我为什么不想在你面前提她，就是因为她死得并不光彩！我才不想让你知道。”

死得并不光彩……